北京保利青花瓷的顶峰?——明代青花拍卖市场行情了解

中国瓷器制造技术经过元代的过渡,发展至明代之时几乎由景德镇各瓷窑一统天下,明代青花瓷的烧制工艺达到了中国青花瓷发展的顶峰。

明代瓷器从技法上釉下彩、釉上彩、斗彩、单色釉都颇为出彩。近年来明代青花器价格一路走高,2020 年明瓷拍卖市场仍由明三代青花器领跑。流传至今的明三代瓷器极为有限,数量的稀少与制作的精美使永乐、宣德、成化瓷器在拍卖市场上独占鳌头,颇具收藏价值。

在 2020 年明代瓷器拍卖市场中,香港苏富比呈现的中国艺术珍品拍卖会中明成化青花海水应龙纹小罐以 3337.5 千万港元成交,此成化青花小罐来源可追溯至 1970 年代,上一次拍卖是 2008 年,当时以 1712 万港元高价成交;对比 12 年前拍卖,本拍品升值了大约 1 倍。

此类青花海水应龙器,如欲追源溯流,须参见天民楼旧藏孤品,断代永乐至宣德初期,收录在《天民楼珍藏青花瓷器》,上海,1996年,编号35,2019年4月3日在香港蘇富比易主,编号4。此成化罐上应龙纹样与永宣雏例相去不远,然笔触较显粗犷,细节轻柔不再,但青料发色深浓泛紫,别有一番韵味。成化年间带款青花应龙纹罐本已甚稀,此品更属其中罕类。

明宪宗成化一朝,为时虽仅23年,烧造瓷器上承永乐宣德之精华,但一改永宣雄健豪放的风貌,锐意创新。成化官窑少制大器,以小件居多,瓷器造型玲珑俊秀。此扁罐直口,短颈,丰肩,扁圆腹,直径仅10.5cm,精巧圆润。

青花与斗彩是成化朝最具代表性的瓷器品种。成化青花以淡雅著称,以「平等青」料代替入口的「苏尼勃青」(又名「苏麻离青」)料,呈色趋于稳定。发色蓝中泛灰青,衬以洁白温润的胎釉,幽隽脱俗。此扁罐以青花绘菊花、石竹等盛开的花卉,间绘蝴蝶翩跹翻飞,摇曵飘香。成化皇帝通书画,尤擅花鸟题材,此种清雅小罐自然深得其心。

成化一朝对瓷器烧制要求极其严苛,且不惜工本。历来考古挖掘出大量成化瓷器残片,可见瓷器筛选极度严格,不合格者均毁之。由此,存世的成化瓷器数量相对较少,留存至今的每一件皆难能可贵。

梅瓶是中国传统瓷器造型,始见于唐,盛行于宋金,元后延盛。本品小口外撇,短颈丰肩,弧腹及底内收,至足部微外撇,内挖浅圈足,整器线条秀美,亦不失端庄之气。梅瓶外底露胎无釉,可见胎体坚白细腻,瓶身通施透明釉,釉面清润肥腴,釉下胎体之上以苏麻离青描绘纹饰,在肩、胫部莲瓣和蕉叶的呼应之下,六株花果分两层交错而生,上生石榴、海棠、寿桃,下生荔枝、枇杷、樱桃。花果果实硕大,枝繁叶茂,布局井然。整器纹样在苏麻离青的渲染下,尤显立体和饱满。

本拍品器型是明永乐时景德镇御窑厂的创新器型,通体饰纹,腹部绘西亚对称几何结构花样并加以卷草边饰,体现出一种式的异域风格与中国传统文化艺术相融合的隽永雅丽。拍卖现场,此器500万元起拍,经过现场及委托多位买家的紧张激烈竞投,以2185万元成交。

此种黄地青花瓷器,属于青花瓷器的衍生品种,需要两次烧成,即先高温烧成白地青花瓷器(参阅八),然后采用“浇釉”方法施以低温黄釉,透过黄釉可见到青花纹饰,用刀具将有纹饰处的黄釉刮掉,再入窑经700-800度的低温焙烧而成。黄地衬托蓝花,给人以温馨素雅之美感。该品种创烧于宣德朝景德镇御器厂,后来成化、弘治、正德、嘉靖等朝均有烧造。而弘治御窑制品尤以娇黄一色着称,历来受到世人推崇,此对盘釉色、型制一流,堪称其中代表。

翠青釉盖罐,永乐御瓷之独珍,景德镇官窑之大成。观其形,怡和谦素,灵俊秀美;赏其釉,清柔禅静,缥缈空翠。同类者,除本品外,唯见五例,仅两例连盖,本为清宫旧藏,现存两岸故宫,而与本品同形且连盖者,尚未见他例。

永乐一朝,广开疆域,奉行通使,常以瓷品赏赐外邦,所制器多尺寸硕大,纹饰风格亦略偏粗旷。然另见如此器的秀雅精熟之品,则独为明廷而烧,供于皇室,以盈新都。本品盖罐,原应作贮棋子之用,或曾置于皇帝寝宫等处,恭造细制,所烧极少。

本品观之造型奇特,线条曲折收放,成型工艺复杂,景德镇称此类器物为“镶器”,不用拉坯,只能拼合方成,烧造当中更容易疵裂变形,明万历王世懋《窥天外乘》记:“盖窑器圆者,碹之立就,倏忽若神。独方物即至小,亦须手捻而成,最难完整,供御大率十不能一二,余皆置之无用。”因此力求造型周正,实是百里挑一,若如本品者,殊为可贵。

仿中东诸器中,有蒜头口双耳扁瓶一类。在香港蘇富比“中国艺术珍品”中,明永乐青花轮花绶带葫芦扁瓶备受关注。此瓶腹浑圆,边廓规整,椭圆浅足,形近中近东金属或陶器,然迄今尚未发现完全一致之例。对比华盛顿弗利尔美术馆尤莫弗普勒斯旧藏铜壶,双耳呈绶带状,口如蒜头。

本品碗直口,深腹,圈足。釉里红纹饰,碗心与里壁饰折枝牡丹纹,外壁饰折枝菊花纹。里外口装饰浪花纹。近足装饰莲瓣纹,其内饰莲花纹,足墙饰回纹。此大碗器纹笔法娴熟,线条流畅。洪武瓷器大多沿袭元末旧制,如碗的造型便与元枢府釉甚为相似,古朴醇厚。但由于官窑碗锐意创新,逐步形成了后来永乐瓷碗秀美的雏形。所以这类洪武碗是介于洪武至永乐之间的过度造型。

本品敞口,呈六瓣葵口式,斗笠形,斜腹,圈足。全器内外纹饰疏朗而饱满,外壁装饰两重纹样,上为六组折枝瑞果纹,下为六组折枝花卉纹,交错布置,内壁口沿缀饰十二式花果纹,下承六组折枝花卉纹与外壁纹饰相对应,碗心则是绘以折枝寿桃纹。胎质细腻坚致,釉汁莹润亮青,底落青花“大明宣德年制”六字双行楷书款,底部浅圈足,胎骨细腻,露胎处微微泛黄,抚之光润如玉。朴拙苍健,古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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